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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章 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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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絡腮胡抓著那小姑娘的手一臉獰笑,他不讓四周圍觀的人聽到,而是用極低的聲音對小姑娘說道:“還以為是們在長安城里風光的時候?們的鋪子今天肯定要出,不然出的就不只是鋪子,我也不妨實話告訴,現在就是有人要整們,識相的話就老老實實把鋪子交出來。”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后緩緩的說道:“原來只是一條被人用肉骨頭騙來的狗。”

    絡腮胡的臉色猛的一變,眼神立瞬間就都是怒意:“說什么!”

    小姑娘笑了笑:“真的了解這里嗎?”

    絡腮胡笑道:“真的了解時勢嗎?”

    小姑娘看著他,掙了一下,手還是沒能掙脫出來。

    絡腮胡笑著說道:“不了解時勢,們東主已經完了,這只是個開始,不久之后她在長安城里的一切都將消失。”

    “不該說這么多話。”

    小姑娘看著絡腮胡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了解不了解時勢,我知道這里是長安,真的了解長安城嗎?”

    “長安又怎么樣。”

    絡腮胡哈哈大笑:“長安城里已經沒有們的容身之處了。”

    與此同時,斜對面酒樓。

    坐在二樓靠窗位置的徐少衍看著大街上的這一幕微微皺眉:“多久了?”

    “爭執了足足有半個時辰了。”

    程方和坐在他身邊,看起來倒也輕松:“如果放在往日的話,別說半個時辰,這兩間鋪子門口若要有人鬧事,巡城兵馬司的人比長安府衙的人來的還快,半個時辰,鬧事的人都已經涼了才對,可是看看現在,半個時辰過去了別說巡城兵馬司,長安府都沒有人來,連廷尉府也沒有人來。”

    “廷尉府?”

    高明陽笑了笑道:“韓喚枝不在的廷尉府還是那個廷尉府嗎?”

    程方和道:“看來咱們的推測應該差不多了,陛下的身體是真的出了問題。”

    “陛下出沒出問題沈冷是肯定出問題了。”

    徐少衍道:“我和他無交集,也無恩怨,只是需要一件小事來試探下陛下態度所以鋪子那邊再鬧騰半個時辰吧,半個時辰之后如果還沒有人過來管,那就說明陛下已經交代過,各部衙都在和沈冷有意劃清界限。”

    “只是可惜了。”

    程方和道:“我其實很敬重沈冷這個人,年紀輕輕卻立下那么多戰功,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被壓下去了也是大寧的損失,到時候看吧,看看二皇子登基之后會不會還把人扶起來。”

    “扶?”

    徐少衍道:“現在滿朝文武有一半人是覺得陛下真的要棄用沈冷了,有一半人是覺得陛下要把給沈冷的恩德留給二皇子,可我都知道,如果將來沈冷再起勢的話我們依然沒有機會,二皇子身邊得有我們的人。”

    程方和看向徐少衍:“人還是盡量別得罪透,我們只是看看朝廷的態度而已。”

    徐少衍點了點頭:“現在當然不能動得罪透,畢竟沈冷還是東疆水師大將軍,畢竟孟長安還是他的兄弟。”

    他坐好了之后忽然笑了笑:“陛下著急為二皇子鋪路,我們也得著急起來。”

    “是得著急起來了。”

    高明陽道:“各家選出來的人,盡力送進東宮。”

    “好。”

    徐少衍看著窗外那鬧騰的樣子:“我只是覺得好奇,連廷尉府都沒有過來人”

    剛說到這,就看到一群巡城兵馬司的人快步沖了過來,酒樓里的人都聚精會神的看過去,大街上真的只是一件小事,那些潑皮無賴也只是他們花錢雇來的江湖散客而已,流云會不在了,長安城的暗道勢力開始冒頭,只要肯花錢還是什么人都能買到。

    站在人群里的方白鏡本來想要出手解圍,可是他一旦動手的話就會暴露自己,況且他還要趕去天機票號總號,看了一會兒后卻終究還是忍不住,就在往前擠的時候巡城兵馬司的人到了。

    一群穿軍甲的漢子跑過來,很快人群就被分開。

    “鬧什么事!”

    為首的校尉看了看:“長安城里也容得們放肆?!”

    絡腮胡看到巡城兵馬司的人來了立刻松開小姑娘的手,上前俯身一拜:“校尉大人,這小姑娘當街打人,許多人都看到了的,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只是想問問這鋪子租不租賣不賣,她張口就說知道這是誰的鋪子嗎,還罵我是混賬東西。”

    校尉看了看他,走到絡腮胡跟前,兩個人四目相對,距離那么近,絡腮胡看了一會兒后只好低下頭,那校尉的眼神里有一種冰冷讓他害怕,他只是個拿錢辦事的,他不想摻和進什么大是大非里,那些錢不夠買他的命。

    “那。”

    校尉問:“真的知道這是誰的鋪子嗎?”

    “知道啊。”

    絡腮胡是剛到長安不久的江湖客,找到他的人告訴他這是天機票號的產業,天機票號已經在被陸續查封之中,所以他才敢來。

    “天機票號的鋪子。”

    絡腮胡回答。

    校尉指了指那鋪子門口掛著的匾額:“,識字嗎?”

    絡腮胡道:“識字。”

    校尉嘆道:“那看來是真的不知道這鋪子是誰的。”

    他擺了擺手:“人都帶回去。”

    然后他看向絡腮胡:“這是茶公主的鋪子,我不管是自己來的還是誰讓來的,大將軍還是大將軍呢,公主殿下也還是公主殿下呢,鬧事?”

    就在這時候,從對面又有一隊巡城兵馬司的人過來,很快就把大街兩側都封了,為首的是個從四品將軍,大步走過來看了看,校尉看到將軍過來連忙行禮,這從四品將軍名為鞠更要,他看了那校尉一眼:“誰讓過來的?”

    校尉一怔:“卑職接到消息說茶公主殿下的鋪子有人鬧事,所以過來的。”

    “走吧。”

    鞠更要擺了擺手:“這事我來管。”

    校尉看了看他:“將軍想怎么管?”

    鞠更要冷笑:“這是該問的?”

    校尉沒退:“將軍雖然說接手過去,但卑職想知道將軍如何處置。”

    “我聽聞有人仗著家里有權勢就當街打人。”

    鞠更要看著校尉一字一句的說道:“而且還有不少人證,所以我要把人都帶回去問清楚,如果真的是有人仗勢欺人的話,那么這事就得上奏朝廷了。”

    校尉名為杜揚名,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將軍,明明是這伙人當街欺負人家小姑娘。”

    “是說我瞎了?”

    鞠更要一擺手,身后的士兵們隨即往前壓。

    “以下犯上。”

    鞠更要指著杜揚名的臉吩咐了一聲:“把這個人和他帶來的人都拿下,卸掉兵器,帶回巡城兵馬司問罪問責。”

    “是!”

    他帶來的士兵們雖然看起來都很猶豫,可軍令就是軍令,他們開始往前壓,而杜揚名手下只有二十幾個人,沒多久就被上百人圍住,圍過來的士兵其中一個人有些為難的說道:“校尉大人,還是把刀交給我們吧,大家都是”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杜揚名就哼了一聲:“少說這樣的話,我不會和們這樣的人為伍。”

    “給我拿下!”

    鞠更要一怒:“沖撞上官,軍法之下誰也救不了。”

    一百多名巡城兵馬司的人立刻往前上,杜揚名的人被壓縮到一個小圈子里,可誰也不敢真的動刀子,都是巡城兵馬司的人,一旦動了刀子那這個罪責就大了。

    酒樓里,徐少衍問:“這個人是誰?”

    “鞠更要,巡城兵馬司從四品將軍,原來和前太子那邊走的有些近,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抱住前太子的大腿前太子就倒了。”

    程方和說道:“巡城兵馬司的人很復雜,不過復雜有復雜的好處。”

    大街上,杜揚名深吸一口氣后說道:“將軍是要仗著軍職更高人更多就不顧國法軍律了?”

    “我當然顧及國法軍律,我也正是在按照國法軍律辦事,不過有一點說的沒錯,我確實軍職比高。”

    鞠更要冷笑:“能怎么樣?”

    “原來軍職高可以這樣啊。”

    就在這時候有人在鞠更要背后說話,鞠更要猛的一回頭,然后臉色就變了。

    大街上,一隊精甲禁軍開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著也就是三十歲上下,可身上的甲胄卻明晃晃的顯示著正三品將軍的軍職。

    “我比軍職高。”

    后來的年輕將軍走到鞠更要面前:“我的人也比多,覺得應該怎樣?”

    鞠更要先是行了個軍禮,然后俯身道:“既然既然是澹臺將軍到了,那當然交給澹臺將軍辦。”

    “我不辦他們,我只辦。”

    澹臺草野抬起手在鞠更要肩膀上拍了拍:“覺得我辦不辦得了?”

    禁軍開始向前擠壓,那些巡城兵馬司的士兵被逼到了大街兩側背靠著門店或是圍墻。

    “繳了他們的兵械,扒了他們的甲胄。”

    澹臺草野轉身往回走:“讓巡城兵馬司指揮使找我來要人。”

    走出去幾步后他回頭看了看那鋪子,抬起手指向鋪子的匾額:“這塊匾額之下,誰膽子大誰可以再鬧事試試,覺得自己能撐得住的盡管來試,我叫澹臺草野,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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